“本宫没尽兴。”她转头看他,眼睛里那点火又慢慢烧起来:“你缓过来了,就跪好了,把舌头伸给本宫。本宫下头还湿着。”
阿木咽了一口唾沫,翻过身跪在她腿边,粗实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裙摆。
一股子带着她体味的潮热香气漫出来,直冲他天灵盖,她抬了抬臀,把已经贴在身上的亵裤褪下去,并着脚,把腿分开。
那处确实湿得厉害,整朵花都泡在自己的水里,肉唇亮晶晶的,穴口轻张。
阿木看傻了眼。他从前替她赶车,也听见过她与旁人厮混的声响,可从未这样近地瞧过。
那肉粉的颜色,像刚被雨洗过的花瓣,他不敢动。
“本宫让你舔,你只管来喝本宫的水。”高长宁把脚踩上他的肩,阴户挺了挺,几乎送到他唇前。
阿木俯下去,像头一回吃糖的孩子,先伸出舌头从最底下往上舔,粗舌面刮过整道肉缝。
她啊了一声,浑身过电,腿根一抽。
他尝到了她,比河鱼还腥,还是热的。
他喉咙忽然紧,又舔一回,这回他力道大,整个下颚都贴进她腿心里,鼻尖顶在阴珠上,嘴巴包着穴口猛吸。
“啊……阿木……对……把本宫的骚水全喝掉……本宫出门寻你……就为了这个……”
她一句接一句地叫,两腿架在他肩上,臀越送越高,腰在草地上轻轻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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