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舌伸出从他那两颗囊袋底端轻舔上去,湿迹蜿蜒,一路划过棒身。
阿木腿根都在打抖,手指死命抠住树皮,抓得老柳都轻轻摇晃,马儿在河边抬头望了望,又继续低头喝水。
她偏不急着含,先用舌尖在龟头边缘打圈,把渗出的前精全卷进嘴里,又松开,咂了咂嘴,抬头冲他笑:“咸的,今日赶马出了不少汗。”
阿木脸涨得发紫,豆大的汗珠顺着发际滚下:“小人……小人脏了公主的嘴,小人该死……”
“本宫还没让你死,嘴张开,叫给本宫听,本宫爱听你这粗嗓子喘息。”
说着,她一张口,把大半个龟头纳进口中。
口腔里湿热柔软,温度比河水高多了,阿木“嗬”地抽了一口气,腰忍不住往前顶了一小寸。
高长宁没有退,反而一挺脖颈,又吞下去半寸,那根粗物把她一边脸颊撑得鼓起来,顶得喉口发紧,她喉咙眼一缩一缩,像有张小嘴往里吸。
“啊……公主……”阿木仰起头,粗犷的面孔皱着,眉心拧成个川字。
他胸膛重重起伏,汗从下巴滴下来,掉进草里。
她开始慢慢吞吐,脑袋前后摆,口水从嘴角溢出,湿了整根茎身,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套弄根部,一手转着轻揉两个囊袋,时不时用指尖勾一勾会阴,那处紧得她越揉,他腰腹越抽得凶。
“公主……太、太会含了……小人……小人受不住……”
阿木嘴里已经管不住声,那音又沙又憨,像被人拿粗砂纸打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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