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对峙引起了路人们的侧目。
顾蕾拉了拉秦心语的衣角。
「阿语……没关系的……她没有恶意……」
秦心语回头看她，表情还是有些不悦，但眼神变软了一点。
「你确定？」
「嗯……真的没关系……」
秦心语沉默了几秒，终於叹了口气。
「好吧…」她转头对王淑绢说，「暂时放过你，但不准你再抓她的手、也不能大吼大叫，必须保持适当距离！」
「好好好！」王淑绢连连点头，像是捡到了什麽大便宜一样。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美术馆。
画展的空间很大，灯光柔和，作品挂在白色的墙面上，每幅画之间留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室内和室外比来相对安静，来看展的人自然而然地放低了音量，连脚步都变轻了不少。
顾蕾和秦心语并肩走在前可，王淑绢跟在後面，乖乖地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
顾蕾在一幅画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站在窗边的女孩，窗外的光线照在她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她的眼睛看向远方，表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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