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端着托盘快步走向保温台。
周遭的忙碌完全被隔绝在外。
傅时衍脱下无菌手套,高大的身躯沉沉跪在床沿边。
这个无论面对多复杂的心脏创口都沉稳如山的男人,把滚烫的面颊贴在林知夏光溜溜的颈侧,宽厚的肩背剧烈耸动。
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女人单薄的锁骨上,烫得发颤。
“林知夏,命都给你。”他嗓音粗野沙哑,哭得不成腔调,修长的大手穿过她被汗打湿的长发,发狠地吻住她苍白干涩的红唇,“以后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你,老天爷也不行。”
林知夏虚弱地扯动唇角,软绵绵的手指摸了摸男人刚硬的短发,轻笑出声:“哭这么丑……让你的学生看见,首席科学家的脸往哪放。”
……
半年后,盛夏。
海城傅家庄园后院,碧草如茵。
阳光穿过繁密的紫藤萝花架,洒下一地斑驳的金色光斑。
两张雕花白木摇篮并排摆在绿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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