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平躺,把腿张开!”
傅时衍单手扯掉领口的扣子,另一只结实粗长的大手抄过女人滑腻的腿弯,直接将挂在身上的林知夏打横抱起。
温热的液体顺着女人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染湿了薄薄的睡裙。
“疼……傅时衍,肚皮发紧……”林知夏仰起雪颈,修长指甲狠命掐进男人厚实的肩颈肉里,饱满丰润的软肉在急促喘息间晃荡得惹人眼红。
男人沉着嗓子,下颌紧咬,长腿两步跨出书房,抓起车钥匙直奔私立妇产医院。
二十分钟后,专属产房。
刺目的白光打在中央。
林知夏仰卧在产床上,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起,分得很开。宽大的浅粉病服挡不住诱人的线条,前胸涨得圆滚高耸,睡裙被汗水浸透,紧紧吸附在起伏剧烈的腰腹上。
“吸气,吐气,跟着我的节拍来。”
傅时衍换上无菌服,平日里主宰生死的医学圣手,此刻掌心里全是一层粘腻的汗。
他修长带茧的五指死死扣住林知夏发颤的柔荑,半跪在床头,另一只手探入被单,熟练地顺着她圆润紧绷的肚皮向下抚弄,揉按着产妇痉挛的肌肉。
“疼死了……狗男人,海岛那晚你怎么不知道轻点……”林知夏咬着牙,汗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进锁骨窝,两条光裸的大腿脱力般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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