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绵绵只是安静地听着。
大多时候只是点点头，偶尔轻轻应一声。
珍珠说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今天的于绵绵特别安静。
她停了下来，歪着头看了对方一眼，却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最近追的戏剧，还有学校群组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八卦。
客厅很快又被她轻快的声音填满，就像以前无数个平凡的午後一样。
直到谈话出现短暂的空档，于绵绵才像终於鼓起勇气，轻声问：
「阿嗣哥……最近还好吗？」
莫珍珠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看向她。
「我哥？」
她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跟平常一样啊。」
「怎麽？你最近很关心我哥？」
于绵绵耳尖一热，立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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