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伊特声音平静地叫了一声。悠的讲述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哎呀,耳朵竖得高高的嘛,大师。”悠笑了起来,“话说回来,八卦究竟违犯了哪条戒律来着?”
“悠,别卖关子了。”婉婉把头凑向朋友。
“离我远点,拉拉女。人家小基友害怕。好,继续。”悠矫揉造作地说,“接着呢,大卫因为急事必须回法国。结果他挂了。”
“啊!?”婉婉惊掉下巴。事情怎么能短成这样?“怎么回事?快讲快讲!”声音充满急切。
伊特微微皱眉,跟着婉婉一起点头。
“这事儿简直离谱到家了。”悠绘声绘色地讲着,“飞机起落架没放好,导致降落的时候剧烈颠簸撞击。别人都只是轻伤重伤,就只有他一个人死了,你们想想。离谱不离谱?”
“真的假的?”婉婉喃喃自语。
“婉婉是个女孩子,说话文雅点。”伊特像管教小孩子一样训斥道。
“好啦。”婉婉撇了撇嘴。
“接着说第三个男人。”伊特有些心急如焚。他想知道关于普莉玛姐姐的所有事情。
“哎呀你着什么急嘛,大卫还没讲完呢。”悠不依不饶,意犹未尽,“普莉玛姐姐登记结婚了对吧,然后遗产就全落到了普莉玛姐姐手里。我跟你说,大卫那家伙简直就像个国王一样,超级有钱,房子跟城堡一样大呢你们知道吗!瓦姐姐让我看过照片,这就等于普莉玛姐姐因为前夫的遗产现在直接暴富两次了。”
“能不能请你嘴里对普莉玛姐姐放尊重点。”伊特语气严厉。
“哎呀,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嘛,讲故事总得有点戏剧效果懂不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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