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的手撑在青黛胸口上，能感觉到青黛的心跳——很快，很重。青黛的皮肤也比平时热，掌心下面一片发烫。
吻了很久。青黛的舌头慢慢缓下来，但没有完全放开。嘴唇还贴着顾筠的嘴唇，舌尖在顾筠的下唇上慢慢舔着，把刚才溢出来的唾液舔回去。然后舌尖探进顾筠嘴里，慢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处——牙齿内侧、上颚、舌根——像在平复自己。最后在顾筠的舌尖上轻轻吸了一下，分开。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又拉了一条唾液丝，比刚才更长，亮晶晶的，慢慢断开。
青黛看着顾筠。青金色的眼睛里湿湿的，光在转。呼吸还很重。嘴唇红着，脸上那点不明显的红比刚才深了一些。肉棒硬得发红，被寸止了两次，还没射。
「顾筠。」声音哑得厉害。
顾筠看着她。脸红得发烫，眼睛里的暗金更多了。心跳很快。
「今晚我说了算。」顾筠说。声音还是有点抖，但话很稳。
青黛看着她。没说话。
顾筠伸手，指尖碰了碰青黛的龟头。很轻。青黛的腰猛地颤了一下，肉棒在空气里跳了跳。
「歇一下。等下再继续。」
顾筠躺回去。手没有收回来——指尖还放在青黛的肉棒上，沿着柱身慢慢来回抚摸。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很轻，很慢。掌心偶尔轻轻包裹一下，感觉到青筋在皮肤下跳动，然后又松开。
青黛的呼吸在这种温柔的抚摸下慢慢缓下来——但肉棒还硬着，直直地挺着，被寸止了两次，还没射。她在榻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
顾筠的手还放在青黛的肉棒上，指尖慢慢来回抚摸着。珠光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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