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舌尖被含住时唾液挤压出来的声音。顾筠嘴唇收紧，把青黛的舌尖整片含在嘴里，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青黛的腰猛地往前送了一下。顾筠又吸了一下，更慢，更长。青黛的呼吸在她吸的那几秒里变成了连续的短喘。
顾筠把青黛的舌尖从嘴里放出来。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点距离，中间牵着一条极细的唾液丝，亮晶晶的。丝断了，落在青黛的下唇上。
青黛的嘴唇是湿的，微微张着，下唇被吸得比平时红了一点。青金色的瞳仁在暗里沉着，瞳孔微微散开。
顾筠看着那条断在自己和青黛嘴唇之间的唾液丝，脸从脸颊红到了脖子。然后她又凑上去，在青黛的下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把断在那里的那点唾液舔掉了。
青黛看着她。然后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顾筠下唇上沾着的那点唾液——不是擦掉，是抹开。温的指腹在顾筠的下唇上极轻极慢地抹了一下。
「你教得比灵核难。」青黛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稳，但稳的底下有一层极淡的哑。「灵核是知识。接吻是——」她停了一下。
「是身体。」顾筠替她说了。说完之后把脸埋进了青黛的颈窝里。
「嗯。是身体。三千年来第一次。」
顾筠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又在她下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把青黛的里衣从肩上褪下来。青黛没有动，让她褪。里衣从肩上滑到腰际，露出上半身。
顾筠把指尖贴在青黛左边乳房的侧面，极轻极轻地往上滑，滑到乳尖时停住了。青黛的乳尖是极淡的珊瑚色。顾筠的指尖在乳尖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低下头，把青黛的乳尖含进嘴里。嘴唇裹着乳晕，舌尖在乳尖顶端极轻极轻地画圈。和刚才在她舌尖上画圈一样的力道。青黛的呼吸又深了一口。
「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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