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曦跟着站起来,走之前把桌上剩的最后一块紫米糕放在素衣碗边,说了句「留着等下吃」,赤金色的竖瞳在顾筠垂在桌下的手臂上扫了一眼,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走了。
玄霜站起来,走之前把素衣面前已经凉了的半碗汤端起来,放到灶台上的热水碗里隔着回温——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汤温好了放回原位。
瑶光最后一个站起来,金色十字慢悠悠转了一格,把琉璃灯提在手里,经过素衣身边时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走了。
膳房里只剩顾筠和素衣两个人。
素衣的手还按在顾筠的手腕上,但手指已经不抖了——不是不抖了,是攥紧了。凉的指尖扣在顾筠的腕脉上,扣得比刚才紧,像在忍最后一下。
顾筠把夹着龟头的两根手指往上提了最后一次——提到龟头冠最宽的那一圈棱刚好卡在她两指之间的时候停住了,没有往下推。
食指指腹压在龟头顶端那个正在往外涌泌出的小口上,中指指腹压在龟头底面那条极细的尿道海绵体上,两根手指同时收紧——不是夹,是挤。龟头在她两指之间被挤得微微变了形,浅粉近白的顶端从指缝里鼓出来一点点,顶端的泌出被挤得从食指指腹两侧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握着柱身的手同时从根部往上套到龟头冠下方,虎口收紧卡在冠缘上。
素衣的腰猛地往前送了一下——不是微送,是送到底。柱身在顾筠掌心里整根往前顶,龟头在她两指之间跳了一下,两下,然后精液出来了。
不是射——是涌。素衣的精液不像丹曦那么烫那么冲,也不像玄霜那么冰那么烈。是凉的,但不是冰——和她舌尖一样的凉,和她体温一样的凉。
第一股从龟头顶端涌出来,量不大,刚好够溢满顾筠的食指指腹,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中指指腹上,再淌到掌心里。
第二股跟着出来,更凉一点,量更小,混着第一股把顾筠整只手掌都染得黏腻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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