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继续往下，碰到了肉棒的根部。柱身已经比刚才更硬了，斜斜地贴着小腹竖起来，银白的柱身在她指尖下微微搏动了一下。
顾筠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龟头。
不是握——是夹。两根手指从左右两侧夹住那颗浅粉近白的龟头，指腹刚好贴在龟头冠两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圈棱上。素衣的腰又往前送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明显，龟头在她两指之间轻轻顶了一下，顶端那层透亮的泌出沾在了她食指的指腹上，黏的，滑的，凉的。
顾筠把两根手指夹着龟头极慢极慢地往上提。龟头冠那一圈棱从她指腹之间滑过去——滑到最宽的地方时素衣的呼吸碎了一下，很短，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然后顾筠把手指往下推，龟头冠又滑回去。
上提，下推。上提，下推。
每提一次，龟头顶端的泌出就多一层，从浅粉的顶端往下淌，淌到顾筠的指缝里，把两指之间染得黏腻透亮。素衣的手在桌下垂着，指节慢慢收紧了——不是握拳，是攥住了自己衣袍的下摆。
顾筠的另一只手从素衣衣袍下摆伸进去，握住了柱身。
凉的。银白的柱身贴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温差让柱身在她掌中轻轻跳了一下。她握着柱身开始极慢极慢地上下滑动——不是套，是滑。掌心贴着柱身表面，从根部滑到龟头冠下方，再滑回去。
素衣的肉棒几乎没有纹路，光滑得像一根打磨过的银白细石，但柱身本身有极微的粗细变化——靠近龟头的那一段略细，靠近根部略粗。顾筠的掌心滑过那段粗细过渡的时候，素衣的腰又往前送了一下。这次不是肌肉自己跟的——是她主动送的。柱身在顾筠掌心里往前顶了半寸，龟头在她两指之间又涨了一点点。
顾筠把夹着龟头的两根手指换了个方向——从左右夹改成上下夹。
食指指腹贴在龟头顶端，中指指腹贴在龟头底面那条极细的尿道海绵体上。上下夹的好处是每次提推的时候食指会直接磨到龟头顶端那个正在往外渗泌出的小口。她往上提的时候食指指腹在那个小口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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