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指 (3 / 7)

 热门推荐:
        「玄霜在外面守了一整夜。」

        门开了。玄霜站在门外,还是三步远的位置,还是手垂在身侧脊背笔直的站姿。瑶光从她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停住。

        「明天。」瑶光没有回头。「子宫口涂了药。今晚不行。」

        她说完就走了。走廊里药盒的细链子碰在盒边上,叮、叮、叮,越来越远。

        瑶光端着药盒走了之后,寝殿里安静下来。顾筠坐在榻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玄霜刚才按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凉意,正在慢慢散。子宫口已经不肿了。瑶光说膏体吸收得比想的快,明天晚上就可以。今天休息。

        她伸手摸了摸身下的褥子。干的,细滑,叠痕还新着——不是昨晚那条。昨晚那条被汗和蜜和精浆浸透了好几块,素衣在她昏过去之后抽走换了新的。被子也是翻到干的那一面裹在她身上的。榻脚的素面软鞋鞋尖朝外摆正,矮柜上空碗被瑶光收走了,碗底那两颗暗红果子的银霜粉还留了一小撮在柜面上,极细,微微发亮。

        都有人收拾过了。下一个是玄霜。明天晚上。今天这一整天,是她守。

        门开了。玄霜端着一只漆盘进来——一碗清粥、一碟酱菜、一碟切成薄片的卤肉、一双筷子、一把瓷勺。她在矮柜上一一摆好:粥碗正中间,筷子右手边,瓷勺搁在粥碗里勺柄朝右,酱菜在左,卤肉在右。摆完之后退后一步。

        「殿下请用。早饭。」

        顾筠端起粥碗。温的——不是烫,是刚好比体温高一点,入口不灼。米粒全熬化了,绵软,咽下去之后嗓子里留了一丝极淡的米甜。她喝了两口,抬头看玄霜。

        「这个温度——你怎么试的?你体温这么低。」

        「玄霜摸碗底。」她把右手翻过来,指腹朝上。冷白,指节分明,指甲根部泛着极淡的暗紫。「玄霜体温低。摸碗底觉得微烫——对殿下就是刚好。」

        顾筠看着那只手。这个人用自己的低温当温度计——她摸到「烫」的时候,对别人来说只是「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