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人身攻击,东嫌西嫌,但偏偏道歉又很快,让人没办法决定到底要不要留下来,因为道完歉会伴随着一系列的贴心举动,把人哄得团团转,然後周而复始。
啊,怎麽全想到坏处了。
魏雪谊闷闷的咬了一口雪糕,已经有一点化掉了,不同於刚拿出来带有霜的口感,现在的软了一点,软的……
魏雪谊舔了舔嘴唇,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啪哒」没吃完的雪糕砸在书桌上,魏雪谊的大脑彻底死机。
对啊,她根本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不是王梫佑送她的,那她亲的也不是王梫佑,所以她亲的是……
苏景檀?
像是在印证她的想法,她的脑中浮现了所有跟那天有关的记忆,连同那一段也特别的清楚。
魏雪谊掐了自己一把,欲哭无泪,魏雪谊,你这辈子都不准再喝酒了。
好了,现在道谢完了,该道歉了。
可是苏景檀为什麽没有主动提起,他觉得这没什麽?不对啊,他那种站在道德至高点的人?
呵,魏雪谊只知道,她明天完蛋了。
隔早,苏景檀咬了一口三明治,拿着黑咖啡抿了一口,他一只手的手背撑着脸颊,看向窗外,嗯,魏雪谊这个时间点早该来了,出什麽事了?
啊,难不成是昨天和她承认聚餐那天的事?苏景檀只想得到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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