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烧过程中,我们发现火碰到各式白皮动物们遗体时,向四周环境喷发出的清气浓度特别强烈,彷佛有净化山林的效果。
於是我和二姊合计,将些剩下还未被燃烧的白皮遗体,用竹做成的担架和推车转运到我们先前遭遇的漂漂河毒雾所在地附近。
将这些遗体在毒雾附近燃烧,当然是为要让结团浊气被大量清气给尽量中和,如今我们也算是看见了成效,心中自然是满满欢喜还有成就感。
「会不会是不再有人刻意修行或是来参拜後,浊气也就聚集不起来了呢?」我问。
「我想或许是的吧。」二姊说。「如此,我们便也放心了。」
也正是这样,更是坚定二姊从此不再修行的决定。
没了源源不绝的浊气在山里被刻意排出和聚集,不再有新浊气来支持,这可怕的毒雾气,怕是也到了命数的尽头。
维持平衡,这何尝不是另种我们守护领地还有大自然的方式呢?二姊和我讨论着。
至於我想要请二姊帮我的是哪个忙呢?那就是升级的忙。
没错,就是让二姊拿食物打我的头,或拿她小拳拳捶我的头,这样我大脑升级才会快。
不过我姊当然是不想我赶快离开她的,想为我们还能相处的日子多争取些时光,所以她每天虽总是打我,但也总是轻轻地打。
我和二姊就这麽过着搥打脑袋升级、巡视领地以及做竹子相关的各种东西来玩玩的日子,大概过去几个月,我和二姊都已六岁多了,我们想着或许是该启程去秦岭探探路了。
这几个月我用竹子尝试做了些不一样的武器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对即将远行所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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