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姊在三岁那年频繁被人类带去拍戏,紧接又是我和二姊出生,她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迫坚强起来渐适应与老妈暂时分开的生活。
大姊正式拥有自己一熊展场,不过位置在老妈老爸隔壁,他们能远远就看见彼此,或偶尔用交流窗说说话。
即使我们当时作为小熊崽也是一脸萌样,但大部分群众只在我和二姊刚出生几个月中,来短暂排队看过我们,便马上跑去麻花影后那边展区了。
这些人类对我们明显的差别待遇和举动,老妈都心知肚明看在眼里,但她反而因此感到非常高兴。
她相信这次没有广大人类群体对她孩子们几近窒息般禁锢般的爱,孩子们可以自由快乐成长,并在未来被成功编列进野放野培名单当中。
一只将要适合被野放的白熊,该是要既有点知名度但又分不到人们过分关注的。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和二姊才得以顺利走上放归蜀山的任务使命道路。
老妈照顾刚出生的我和二姊时,与她养育第一胎时,付出是同等甚至加倍的心力。
并不存在什麽人类社会流传的那句顺口溜「第一胎照书养,第二胎照熊养,第三胎照猪养」情况。
情况是,老妈依然极力护崽对将要夺崽拿去照顾喂奶的照护员们吼来吼去,就不让他们碰。
这曾一度让照护员们十分担心,因在野外就几乎完全没大白熊妈妈能同时做到独自抚育两只大白熊幼崽一起长大的。
一般野生白熊虽有百分之四十左右机率生出双胞胎,但她们通常只会选择抚养其中一只,会将另一只弃养,这是为确保幼崽存活率而做的取舍。
从大白熊妈妈角度来说,能尽力养好一只幼崽总比两只都养不活要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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