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垮下精致的小脸撒娇打趣,惹得老爷子没好气地吹胡子瞪眼。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现在怀着我们老祁家的骨肉金贵着呢,多吃点营养才能跟得上。”老爷子坚决不肯在口腹之羹上委屈了金孙。
“您平日里对我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您还是像刚见面那会儿一样冷着脸挑我毛病吧?”
她眨巴着清澈动人的杏眼,故意反客为主地逗弄起长辈。
“我看你这丫头是皮痒了欠收拾,真要等我摆出当年那副严厉架子,到时候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数秒,终究没忍住双双爆发出愉悦的轻笑。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彼此早已摸透了各自的脾性,这种不加掩饰的拌嘴反而成了老宅里最温馨的调节剂。
“说真的,您当年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座空落落的宅子,祁屿又成天忙得不见人影,您一个人不会觉得冷清孤单吗?”
她环顾着空旷奢华的挑高客厅,除了训练有素的佣人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怎么可能不孤单,可年轻人有年轻人要打拼的江山,雏鸟长大了总得飞向属于他们自己的广阔世界。”老爷子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岁月沉淀后的无奈。
“您就没想过把祁屿拘在身边多陪陪您?”她好奇地追问。
“那小子刚接手集团核心业务的时候,忙得连脚后跟不沾地,大半个月见不着人影都是常态,我想见他一面还得掐准了点去公司顶层预约。”
老爷子摇了摇头,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看来生在顶级财阀家也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好事,大家都有各自的苦衷。”她感慨万千地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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