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绽放出一个如春风般明媚的笑容,心头所有的孤寂与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次日破晓时分,当祁老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步入一楼时,正巧看见自家孙子正迎着朝霞立在露台边缘专注地处理着公务。
老人家放轻了步子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在祁屿对面的藤椅上落座。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长辈的靠近,随即果断掐断了跨国通话,抬起深邃的眸子静静等待着下文。
“外面满天飞的那些关于林家买凶杀人的传闻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面色微沉,语气里透着几分质问。
“目前还在顺藤摸瓜地深挖,暂时不好妄下定论……”祁屿的眉宇间浮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抽空跟林家那头把界限彻底划清,别由着他们把水搅得太浑。”老爷子冷哼一声,出言警告。
“其实,关于当年那场险些溺亡的意外,我前阵子刚找回了被尘封的真相。”祁屿语气平静地抛出这句石破天惊的话。
老爷子端茶的动作猛地一僵,抬眼追问:“当年到底藏着什么内情?”
“我特意预约了欧洲最顶级的心理医学权威做了深度催眠,直到恢复记忆我才猛然惊觉,当年的救命恩人根本不是林枕月……”
随着祁屿将过往层层剥开,老爷子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彻底黑如锅底。
“这女人的心肠未免也太歹毒了吧!”老爷子气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怒喝,“这种货色,往后要是再敢让老头子我看见她登门,非得乱棍打出去不可!”
一想到自己被蒙在鼓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老爷子心头积攒的怒火简直快要将胸腔烧穿。
“她当年不过是吓得魂不附体才慌忙去搬了救兵,压谈不上什么大恩大德。”祁屿的嗓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老爷子看着孙子这副云淡风轻却透着沧桑的模样,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祁屿,当年的事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过错,你已经把能做的全做到了,没必要为了这种白眼狼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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