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心疼你嘛,为了我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跟老头子撕破脸,多不划算呀。”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把绿茶精髓拿捏得死死的。
那股子娇滴滴的劲儿一出来,祁屿心头的火气顿时泄了一半,即便想硬起心肠也被她这副巧笑倩兮的模样化成了春水。
“少在这儿拿话堵我,你以为老头子派人把你弄走,你就真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她顺势耸了耸精致的肩头,一副无可奈何的娇憨模样:“不然呢?行李都被连锅端出来了,难不成你要我卷着铺盖跟保镖在大街上硬刚?”
男人不再言语,幽深的双眸犹如化不开的墨,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随着呼吸起伏而优美动人的锁骨线条。
“这段日子……其实我还挺惦记你的。”她忽然收敛了玩笑的姿态,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捧住他冷硬的面颊,目光深情得仿佛能溺出水来。
“少来这套肉麻的。”祁屿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满脑子大概只想着怎么把我的卡刷爆吧?”
“讨厌啦……”她没忍住扑哧一声娇笑出声。
男人的脸色彻底黑了个彻底,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明媚小脸,自己却被撩拨得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半点脾气。
她忽地踮起脚尖,主动将温热娇软的唇瓣印上了他凉薄的唇角,笨拙却极具杀伤力地挑逗着他的防线。
仅仅分开不过数日,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就精准地拿捏住了他所有的软肋,几下便将他克制多年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将人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走去。
厚重的织物发出一声闷响,高大的身躯瞬间覆了上去,修长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细腕高高扣在头顶,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衫炙烤着她的理智。
这场蓄谋已久的缠绵直到日上三竿才堪堪作罢,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温热潮湿。
薛吟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酸软地陷在丝绒床品里,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般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的男人则神清气爽地起身冲了个冷水澡,再度披上那副生人勿进的高冷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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