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月扑进母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他拒绝了!他不仅不肯帮我澄清,甚至连公开我的名分都不肯,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林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算计,紧紧反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掌:“既然他执意要装聋作哑,那咱们就索性借力打力,把生米煮成熟饭!”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枕月抽泣着抬头。
“明天一早你出门时务必大大方方地戴上那枚鸽子蛋钻戒,面对媒体的镜头只管笑而不语、默认不语,只要你咬死不松口,吃瓜群众自然会替你脑补出一场旷世豪门虐恋。”林母冷笑着咬牙切齿,“就算祁屿到时候想撇清,也得顾忌祁家的百年颜面。”
林枕月心头大石落地,为了彻底牢牢攥住这个全海市最优质的黄金单身汉,她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赌上这最后一把。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刚落上窗棂,薛吟便猛地惊醒,发觉左眼皮正一下接一下地狂跳,心头也无端漫起一层粘稠的焦虑。
她踩着虚浮的步子走进厨房,慢条斯理地煮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又顺手将散乱的客厅收拾得纤尘不染。
整个上午空气都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她所有的感官全栓在了手机上,只盼着陆礼那边能传出定局的动静。
指针堪堪划过午后四点,刺耳的铃声骤然撕裂沉闷,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抓过了手机。
“喂?”她试探着喂了一声,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出来吧,当面聊。”话筒那头的嗓音沉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现在就去?”她呼吸微滞,胸口像是压了一块铅,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嗯,来我公寓。”对方言简意赅,随即便利落地切断了信号。
她飞速换了身轻便的行头,踩着细碎的步子急匆匆地出了门。
车轮碾过长街,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她不安地揉了揉依旧在突突直跳的眼角,那点不踏实感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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