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嘛?”彩霞警惕地瞥了一眼那枚苹果。
“我说你想哪儿去了?难不成把我当成了恶毒继母,还怕我在苹果里给你下毒不成?”
薛吟好笑地翻了个白眼,索性自己咬了一大口清脆的果肉。
彩霞见她跟没事人一样,只好无奈地拉开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满面愁容地叹了口气。
“我的祖宗诶,你怎么还能吃得下水果?人家都欺负到门面上挑衅了,难不成咱们真要打不还手、坐以待毙吗?”
“淡定点。”薛吟不慌不忙地咀嚼着果肉,“林枕月越是急吼吼地跑来示威,恰恰说明她内心里对我们充满了忌惮,她只有觉得我们具备足够的实力威胁到她,才会这般坐立难安,不是吗?”
经她这么一点拨,彩霞瞬间醍醐灌顶,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忍不住冲她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眼下我需要你帮我秘密核查一件事,”薛吟收敛了笑意,压低嗓音正色道,“那天晚上在会所的包厢里,我想知道究竟是谁在暗中给我动了手脚。”
“下药?”彩霞大惊失色地瞪圆了双眼,险些惊呼出声。
“对,我自己的酒量心里有数,那天那杯酒入口绝对不对劲,若不是后来被王总推搡得神志不清,我绝不可能那么轻易着了道。”
时至今日回想起那一晚的窒息感,薛吟依旧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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