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明明,就分不出来,家人吧?」
小糜看起来很平静,握着棒棒糖。
缩小版的,我。
「没有喔,小糜,不要乱说话啊。」
如果,我认不出来的话,又为何要服从呢?
小糜已经五岁了。
我也十一岁了。
至今为止,我的存在似乎…可有可无。
可是,为什麽?
我明明,为了家族付出那麽多。
头好痛,别想了。
「别想了,小弭。只要听从家族的话,你的存在就有意义。」
是的。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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