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杀了我吗？」
苏白沉默两秒。
「如果你失去意识，开始攻击其他人。」
「我会。」
陈峰的脸色瞬间苍白。
但片刻後，他竟然缓缓点头。
「这样也好。」
「至少……」
「我不想变成那种东西。」
苏白没有安慰他。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任何空洞的承诺都没有意义。
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只有找到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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