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却不一样。那些陌生的感觉直到如今仍会从记忆深处冒出,搅得她心口发乱,腿间发烫。
更令她不安的是,下山时纸紮童女说的那两个字。
——邪神。
祂不是什麽正经神明。祂的神像兽面人身,口生獠牙。祂是那个让赵有田五脏六腑尽烂,哀嚎半个时辰而死的神。想到这里,许月娘手心微微发冷。
她越想越乱,索性用力踩下踏板。
咔哒。
日子仍得过,她便逼自己不再去想。
织好的布一匹匹送进安平县,换回来的银钱也终於真正落进她自己手里。攒下第一笔钱後,她先找人换掉了屋顶那几块漏雨多年的破瓦。
之後是破烂的窗纸。
这间住了两年的破土屋,也就在她手里逐渐有了新的模样。
十五,还是一日一日近了。
起初,许月娘尚能逼自己不去想。
到了十二,她在安平县听见旁边妇人随口说了一句「再过三日便是月圆了」,握着铜钱的手便倏然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