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不由得重新看向他。
「宋公子也懂这些？」
宋彦川挑了挑眉，像是终於等到她主动问话，眼底立刻浮起几分笑意。
「谢大小姐这话可就让在下伤心了。我宋家世代经商，若连货物交接都弄不明白，岂不是早该关门大吉了？」
他故意将语气说得夸张了些，连一旁的掌柜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令仪也被他逗得微微弯了弯眼睛，原本因为连日查帐而显得沉重的气氛，总算松快了几分。
「是我失言，还请宋公子见谅。」
「不敢不敢，谢大小姐如此客气，倒显得在下小气了。」
宋彦川笑着摆手，随後转向掌柜，主动问起当日的运货路线。
他虽然爱开玩笑，办起正事却丝毫不含糊。掌柜将记录取来後，他很快便指出其中一处值得留意的地方：布庄平日送货往谢府，通常会走西街主道，但若遇上车马拥堵，偶尔也会改走旁边较窄的巷道，而那几日恰好有商队进城，主道确实比平常难行。
「你们当日走的是哪一条路？」
掌柜连忙翻出送货记录，确认後答道：「回宋公子，那日送往谢府的货车确实改走了侧巷，不过中途并没有停靠其他地方。送货夥计也已经交代过，布料一直放在车上，抵达谢府後便直接交给库房的人清点。」
谢令仪将这个消息记了下来，眼底多了一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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