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慎之表情无波，只有镜片上有一点薄雾。
周予安若无其事举杯，先看了江屿一眼
——那一眼带笑，也带一点「我听见了」的亮；
他自己腿根丝带还皱着，穴里还热。
四个人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谁也没拆穿。
散场时梁慎之在玄关说：
“下次来我家坐。认个门。予安下厨手艺还行。”
周予安眨眼，短袍下摆一晃：
“谢哥一定来。江屿也是。菜不够吃，可以……再加一道。”
侧身时，腿根那两根丝带还陷在肉里。
门关上后，江屿靠在玄关柜上，腿软，体内还热着，小腹深处像还留着形状。
谢清野把人捞进怀里，鼻尖蹭过颈侧，闻到夜风，也闻到一点别人留下的腥甜。
掌心覆上后腰，隔着布料按到还合不严的地方时，江屿轻轻一颤，从喉间漏出半声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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