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他对谢清野扬了扬下巴，声音仍稳，“你进。深度维持。”
谢清野就着湿意整根没入。
江屿叫“清野”，又在梁慎之目光下改口成半句模糊的“医生……还在……”。
谢清野进得很深，像把刚才看着的部分全部做回身体里；射完才退。
梁慎之已经摘了手套，白大褂重新扣好两颗。
洗手时他站在流理台边，水声哗啦，像真的在冲洗手上的什么。
江屿还坐在岛台边缘喘气，腿软得并不拢，网眼湿透，白蝴蝶结歪着。
谢清野拿毛巾替他擦腿根，指腹碰到那圈还合不严的红软时，江屿轻轻一颤。
“恢复不错。”梁慎之穿回西装，声音干净，“过阵子……还可以再约。”
他依旧不留。
送到玄关时，系鞋带的动作很慢，像还在想下一句。
抬眼时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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