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往前一送。
刚才半软的东西,被这两条消息刺激得重新硬起来,在湿热的内壁里一点点胀满,把残留的精液挤得往外溢了一点。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根发抖。
“又硬了。”
陈厚声喘着,磁性的声音却稳,开始重新动。
“谢哥发消息催的。不是我贪。”
“这个周末,邻居插在你里面休息,被你老公一句话又操硬——你夹这么实,是在谢他,还是在求我?”
“……别……啊……太深……”
“别什么。里面还含着我刚才射的,现在又吃第二轮。”
陈厚声把人的腿架到肩上,面对面压着干,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囊袋拍在臀上,水声混着白浊的黏腻,在客厅里响。
胸膛贴着江屿的,全裸的热度全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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