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窄,锁骨上有汗,腰腹浅线在坐下时绷紧,穴口把那根深色的柱身吃到根部,边缘发红。
“自己动。”
陈厚声扣着他的腰,磁性的声音贴着他的唇。
“谢哥不在,就骑邻居。骑深一点。”
江屿摇头,可腰还是自己沉下去,一下下把那根东西吞到底。
那一点被连续碾过,爽得他眼前发白,哼声又软又短。
陈厚声仰头看他,老实人的脸上全是情欲,梨涡浅浅陷着,手却稳稳托着他的臀,帮他坐实。
腹肌不夸张,发力时却硬;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在客厅里清晰。
“里面好热。”
陈厚声的声音贴着他的胸口滚。
“比我想象的还会吸。谢哥把你操开了,却把你一个人扔在家。”
“这寂寞无人的周末,空出来的晚上,就该有人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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