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深,尺寸中上,硬得很老实。
——不像白新宇那种长、也不像许白那种筋络外露的凶,却沉,热,青筋不明显,顶端已经湿了。
分量却也足够,前端圆,贴上江屿大腿内侧时烫得人一颤。
他没有立刻进。
而是扣着江屿的后颈,把人往下按:
“先舔。我憋了很久。”
“隔壁看你那么久,今天才摸到——让我看看,谢哥养的嘴会不会吸。”
江屿清秀的眉眼抖了一下,耳根烧得厉害。
可他还是顺着那股力跪下去,膝盖抵着地板,被迫抬眼,看见那根深色的、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柱身就在眼前。
顶端渗着亮,热气扑在他脸上。
他张开嘴,先用舌尖舔过前端,再把圆润的冠部含进去。
味道淡,带着一点干净的皂香和男人的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