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对自己有没有意思。
还是说,只是单纯借工具,自己想多了。
觊觎压了这么久,道德感一直按着他。
可谢清野的字躺在屏幕上,像一张无声的通行证。
他想见那截腰;
想听那把清秀的声音碎掉;
想知道——有主的人,被邻居按着的时候,会不会享受的自己贴上来。
他回了一句:
「好。那我晚点过去。」
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衬衫,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对着镜子喷了点儿香水,满意的笑了笑。
拿了空的工具盒出门——总得有个借口。
走到隔壁门前,他站了两秒,才按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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