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江屿腿间的湿意,和空气里那点说不清的味道。
谢清野什么都不问。
只是把酒重新斟上,像真的只是去拿了一趟酒。
###突袭与电话
还有更过分的。
有一次,白新宇没打招呼就来了。
谢清野“刚好”不在——其实人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手机开着家监控。
门铃响的时候,江屿只穿着一件宽松T恤和家居短裤,里面是黑色开口的双丁,后面几乎遮不住。
他透过猫眼看见白新宇,耳根一热,还是开了门。
“谢哥不在?”
白新宇笑着进门,反手带上门。
肩背宽,胸肌把衬衫撑出浅弧,腰窄,整个人透着年轻人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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