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的比我粗,你吃得下去吗?夹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用?”
“前后都满着……爽不爽?说啊。”
江屿发不出完整的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穴口绞紧,把白新宇咬得低喘;嘴里那根跳了两下,技师的呼吸越来越重,最终低喘着射在他嘴里。
精液又烫又浓,江屿被迫吞咽,喉结滚动,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泪水,嘴角还残留着一线白。
紧接着白新宇也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精液冲进去的时候,江屿整个人绷紧,穴口痉挛。
前端在床单上跳了两下,却没能射出来——又酸又涨,爽得腰眼发麻,却被前后一起弄得射不出来。
被紧紧含住,只有极少的一点往外渗。
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技师整理好浴衣,低着头退出了房间,门被轻轻带上。
白新宇没有立刻离开,他把江屿翻过来,抱进怀里,两人就这样靠在床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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