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被连续使用的入口已经红肿,却依旧诚实地缠上来。
穴口边缘发红,把那根浅色的柱身一下下吃进去。
白新宇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快速套弄他刚刚射过、还敏感着的前端。
拇指碾过铃口,逼得他腰眼发软。
“夹这么紧……”
白新宇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被你男人射过,现在又咬我。”
“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轮着进?小声点,别把他弄醒。”
许白则扣着江屿的后脑,让他含着自己的东西,偶尔故意顶到喉咙深处。
前端顶到喉口,江屿眼角湿了,舌头软软地绕着筋络转。
前后被同时填满,身体不断发颤,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两人换了几次位置。
有时许白从后面进入——那根深色的、筋络清楚的柱身整根没入,腹肌贴着他的背;白新宇让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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