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宇靠在门边,目光在江屿微红的耳根和许白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上停了两秒。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接过谢清野递来的酒。
四个人重新拿起杯子。
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朋友小聚。
江屿低着头,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余温。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他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些尚未完全被吸收的液体。
运动裤的布料贴着腿根,湿意若有若无,让他连换姿势都小心翼翼。
谢清野的手始终搭在他肩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他的后颈。
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无声确认什么。
许白坐在对面,目光很少直接落在江屿身上,却总会在不经意间扫过他微红的耳根和偶尔绷紧的手指。
第一次进入男人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那种紧致、主动吮吸的触感仍残留在记忆里。
他喝得比刚才慢,呼吸却始终没有完全平稳。
白新宇靠在沙发另一侧,话最多。
他时不时开两句玩笑,把气氛往轻松里带,眼神却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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