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溢出细碎的、带着软意的哼声。
那一点被不紧不慢地碾过,又酸又麻,腰自己往后送了一寸。
前端在花网里不断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许白伸手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花网握住他的前端,拇指碾过铃口。
前后一起弄。
江屿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扣着腰往回拖,再整根吃到底。
许白的动作渐渐加快。
第一次进入男人的身体,那种紧致和主动的吮吸感让他很快就接近了边缘。
他扣着江屿的腰,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呼吸越来越重。
胸肌贴着他的背,汗从下颌滴在江屿肩上。
“要射了……”
他低喘着,声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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