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他提前结束训练,路过更衣室时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谢清野压低的声音,带着笑:
“今天这条勒得挺紧……晚上回去再好好看看。”
江屿的声音又软又抗拒:
“……别在这儿说……有人。”
“怕什么。刚才攀的时候都快被看光了,你自己没感觉吗?”
“……没有。”
“真没有?那上次那几下,夹得我差点在馆里交代。”
许白当时站在门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那截压低的、带着喘的对话,却跟着他走了很远。
所以今天才会是两个人。
许白看着江屿,声音依旧不高,却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之前在馆里见过你。就两次。你保护点卡得不太稳,姿势也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