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
这个名字在很多年前几乎要变成另一个结局。
现在这个人埋在江屿身体里,咬着他的耳垂,说的大概是他们以前的事。
某种近乎尖锐的暗爽从脊椎一路爬上来。
谢清野没有出声。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江屿被顶到高潮,看着周叙射在最里面。
周叙射完还没退出来的时候,谢清野才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江屿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慌乱和羞耻。
周叙还埋在他身体里,没有退出来。
精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溢,把网眼染得一塌糊涂。
谢清野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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