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哼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尾音,镜子上哈出一团白雾。
周叙忽然停在最深处,只小幅度地碾那一点。
江屿被磨得眼前发白,手指在台沿上抓出汗,穴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咬。
“别停……别磨……会……”
“会怎样。”
周叙也不动,只让那根东西钉在最里面,热得发跳。
“会射?还是会承认——你比他还会夹。”
江屿答不出来。
只剩发颤的气音。
周叙这才重新动起来,又重又深,每一下都专门往那一点上撞。
江屿被顶得站不稳,只能靠他扣着的腰,前端在网里跳得厉害,终于没忍住——
白浊喷在镜面和洗手台上,也溅在那层已经被浸透的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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