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说“他让我穿的”,说“他会看着”,被勒着往下坐时那种明显的软——
都像细针。
也像电流。
而江屿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段视频已经到了谢清野手里。
江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玄关的灯还亮着。
谢清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在处理工作。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秒,随即很自然地放下平板:
“回来了?加班这么晚。”
江屿“嗯”了一声,换鞋的动作有些慢。
颈间那条细带被他在车上就拆了下来,塞进包里最深处,可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却怎么都散不干净。
腿间还有点黏,走路时会轻轻摩擦到,让他耳根发热。
谢清野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很低:
“累不累?”
“有点。”
谢清野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掌心贴上小腹,力道不重,却让江屿身体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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