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收得很干净。
人鱼线陷进浴巾里,下面已经顶起一团,布料被撑出清楚的形状。
顾承也在看他。
灯下这张脸比办公室里更近,眉眼清,耳根却已经红了。
外套还穿着,领口却松,锁骨那一点浅窝随着呼吸起伏。
像是来谈材料的。
又像是已经知道进了这扇门会怎样,还是把脖子上那条细带系好了来。
顾承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不给退的空,直接低头堵住那张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嘴。
这个吻不急,却很深,也由不得人。
舌头强行顶进来,又软又热,带着一点薄荷。
江屿想偏,后颈被扣着,只能张开。
他自己那截舌头软,被卷过去吸,津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一线。
哼声全闷在这个吻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