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示意他关门。
江屿站在桌前，低声说：
“顾主管，我想确认一下材料的进度……”
顾承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很平：
“已经批了。下午就能拿到最终文件。”
江屿松了口气，正式道谢：
“谢谢顾主管帮忙。真的麻烦您了。”
顾承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江屿面前。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江屿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办公桌挡住。
顾承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就一句‘谢谢’？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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