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探进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缓慢地套弄起来。
不是自己安排的。
完全意外的。
自己只能躲在暗处听。
这种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锋利。
他一边听,一边想象门缝里看不全的画面——江屿穿着开口的内裤,被按在办公桌上,被一个平时几乎不怎么说话的上司从后面进入,身体却诚实得发软。
越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他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乱得几乎要低喘出声,只能把嘴唇咬白,免得出声。
江屿被干得眼前发白,前端在顾承手里跳得厉害。
顾承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前端一次次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要到了?”
顾承喘着,手也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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