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得更透,颜色更深,形状几乎完全透出来。
江屿被前后一起弄,腰眼发麻。
想并腿,被顾承的膝盖卡住。
那一点被不紧不慢地碾过,不是韩彻那种又重又直的撞,是又准又磨的顶。
每磨一次,内壁就绞一次,像是把人往更里面请。
“夹这么紧。”
顾承喘着,又把人从桌上捞起来一点,迫使他仰头,舌头重新搅进去。
江屿被亲得哼不出来,下面却绞得更死。
顾承退开时,一线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
声音仍旧懒:
“很久没被这样用过?还是今天专门穿了开口来。”
他看着被按在自己桌上的这截身体——腰细,背薄,耳根红到脖子,开口的布料把交合处勒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