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喘着笑,手绕到前面握住江屿硬得发疼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
“跟周六一样。嘴上不行,下面先答应。”
沈砺仍旧话少。
只在江屿坐到最深、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的时候,贴着他耳朵说:
“夹一下。对,这样。”
江屿照做了。
一夹,两根东西同时跳了一下。
他自己也被那一下绞得头皮发麻,眼前发白,前端在韩彻掌心里渗得更厉害。
两人一起持续了很久。
客房的床发出细响。
江屿的哼声被吻堵回去一半,剩下一半漏出来,又软又乱。
细带早就歪到腿根,前面那一小片布完全拨开,性器拍在沈砺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已经叫不出名字,只会随着顶弄往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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