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的那几下,第二天就结痂了。可他掐出来的那些,青的紫的,要过多少天才能消?那孩子身上就没有一天是干干净净的。穿上衣服还好,脱了衣服,谁看了都要以为他被怎么虐待过。
池元却一个字都没提过。
自己……是不是一直在欺负他?
他在床上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向克制,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可每次对着池元,好像都不一样。
“江先生,我走了。”
“去吧,我再睡会儿。”江浩辰闭上眼睛,等门关上了才敢睁开。他怕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把人又剥光了拖回来。
“禽兽。”
他骂了自己一句,到底没忍住,起身去了浴室。
九点零五分,池元端着一杯咖啡敲开了李蔚然办公室的门。
李蔚然上下打量他,见他气色红润,眼睛清亮,不像是纵欲过度,心里稍微满意了一点。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推过去:“手表,值十几万。林岳的经纪人送来的赔礼。江总敲打过一回,第二天人就来了。”
池元愣了一下,才接过来。
“赔礼该拿就拿。这个圈子,你大度,别人只当你软。”李蔚然顿了顿,“明天你去参加《百花山》的路演。我知道你和那边的制片人有过节,我亲自谈的,看在天鱼和江总的面子上,你的戏份保留,不会恶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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