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面……今天不行,”池元小声说,“可是……我可以用手。”
说完他自己先臊得不行,可手没松。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他用指腹顺着形状往上摸,摸到龟头那一圈棱,布料已经被顶端的水洇得透湿,黏黏地贴在他指尖上。
江浩辰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又看着他那张红透了还硬撑着的脸,嗓子里滚出一声很低的笑:“学坏了。”
“是您教的。”
江浩辰没说话,把睡裤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池元的手心里。又粗又烫,深色的柱身青筋盘着,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铃口已经湿了。
池元一只手握不住。他低头看着,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刚射过、还半硬着的东西。
江浩辰握住他的手,往下一带,把两根并到了一起。
“一起握着。”
池元的手指被他按着收拢。江先生的手又大又热,整个包住他的手背,指节硌着他的指节,掌心的薄茧蹭着他的皮肤。
池元的手心里,一下子装进了两根。
他这才第一回仔仔细细地看。并在一起,差别就一下子出来了。他自己的又直又粉,干干净净,几道淡青的筋浮在柱身上,龟头圆圆的,透着一点红,射过一次还湿着。江先生的比他长出一截,粗了一圈,颜色深得多,筋一道一道地盘着,鼓得像要从皮底下跳出来,龟头是紫红的,比他的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上面。
两根贴着,烫的那根把他的那根也烫得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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