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挺直了背,从林岳身边走了过去。
都是情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林岳在他身后狠狠地骂了一句:“贱人。”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还在跳动的录音界面,按了停止。
当天晚上,江浩辰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段录音。
城东一家酒店的顶层套房,灯是江浩辰自己关的。
崔东组的局,饭吃到一半,有人领来一个小演员,叫阮祺,二十四岁,演过几部戏的男四男五。他一笑,左边脸颊陷下去一个酒窝;低头倒酒的时候,侧脸被包厢的灯一照,下颌那条线干干净净的。
江浩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
崔东在旁边笑:“江总这两天心情不好,你陪江总喝两杯。”
他没喝几杯,散场的时候让阮祺上了自己的车。
进了房间,阮祺要去开灯,江浩辰说:“别开。”
阮祺就没开。他很识趣,不问,不多说,自己脱了衣服,跪到床上。窗帘留着一道缝,外头的灯照进来一点,刚够看见一截腰和一个后背的轮廓。
“背过去。”江浩辰说,“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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