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错了？”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问。
“答应……答应您的事……”池元断断续续地说，“没做完……就……”
“就什么？”
“就……就去接电话……”
江浩辰往外抽，又狠狠撞进去。
啪的一声，水花溅起来。
“答对了。”
他掐着池元的腰开始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把池元撞得往墙上贴，胸口压在凉瓷砖上，乳尖被蹭得又红又硬。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人连着的地方，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响得池元耳朵发烫。
他的鸡巴被夹在自己的小腹和墙壁中间，每被撞一下，就在瓷砖上蹭一下，凉的瓷砖，烫的柱身，蹭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江先生……啊……太深了……”
“深吗？”江浩辰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置物台上，换了个角度，往更深处顶，“这样呢？”
池元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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