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孩可能不会再来了,他得把馆里收拾干净。
至少……留个体面。
周凛拖着虚浮的步子,一步一顿地挪到紫檀屏风后头,准备把林稚换下来的那套道服拿去后院清洗。
然而,就在他抓起那条道裤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指腹下传来一阵微凉、黏润的触感。
周凛愣了愣,将那条裤子拎了起来——
借着屏风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纯白的粗棉裤档中央,赫然印着一团半透明的深色湿痕。
布料被浸透了,摸上去,带着凉丝丝的黏滑感。
周凛过去的人生里从未碰过女人,更没有过任何真正的实战经验。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
男人有些发懵地捏着那一小块湿润的布料,脑子里一片茫然。
这是什么?
汗水?可如果是汗水,为什么只有大腿根正中央的缝隙处湿成了这样?
周凛低下头,本能地将那一块湿透的布料,缓缓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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