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顿住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来:“嗯?怎么了周叔?”
外厅的暮色已经沉了下来,夕阳退得只剩地平线上一道橘红的余光。
周凛站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高大的身形被拉出一条极长极深的影子。
他的右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指尖紧紧攥着那枚冰凉坚硬的越野车钥匙,钥匙锋利的边缘深陷进他的掌心肉里。
他看着几米开外那个穿着单薄百褶裙的女孩。秋风吹起她额前的细碎刘海,天色暗了,近郊的晚风很凉,地铁站离这儿还要走过一条黑漆漆的林荫道。
他想跟上周五一样,拉开车门,沉声说一句“走吧,我送你回寝室”。
可周五傍晚那一滩刺目的白浊、洗手间门缝前女孩惊恐发抖的面容,像一记烧红的烙铁,狠狠抽在他神经上。
周凛,你配吗?
狭窄的车厢,两个人的封闭空间……你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么?
男人的指节在兜里猛然收紧,骨节泛出惨白。
周凛垂下眼帘,避开了林稚干净探询的目光,硬生生把那句已经涌到舌尖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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